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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故物各自生而无所出焉,此天道也。

仁理從根裏面抽芽萌發,於是有孝悌之愛的流行。在人則爲仁義禮智,是個坯樸裏便有這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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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過來說,要達吾一體之仁,正是要打破這一界限。落實到人,仍然如此,即一是人的氣化形迹,二是構成人性的仁義禮智,這便是坯樸裏的這底。當然,人如果真能有大公之心,則不必計較私利和報償。那麽,明明德就主要不是個人對內德性(仁德)的體驗,而是我之德性在親愛天地萬物的實踐中彰顯出來。④[宋]朱熹:答黃道夫(二),《朱子全書》(上海/合肥:上海古籍出版社/安徽教育出版社,2002),第23冊,第2756頁。

不同人所以能有同一的善念,乃是基於理在氣中與心性一致的基礎,它們爲善的普遍存在提供必需的本體論和宇宙論證明。(39)日常生活中,那些並不富裕的下層民衆,往往還有行善之舉,與之對照,這些吝嗇的富紳們應該感到羞愧。[15]那么,训诂究竟是什么?训诂是否像汉学家所认为的那样能够顺利消除时间间距?孔颖达言:诂者,古也。

或者凸显了解古代造字方法的重要性,如戴震所谓六书也者,文字之纲领,而治经之津涉也。如戴震说:唯空凭胸臆之无当于义理,然后求之古经,求之古经而遗文垂绝,今古悬隔,然后求之诂训,训诂明则古经明,而我心所同然之义理乃因之而明。然而,虽然《说文》为理解古书提供了便利,但《说文》之字,非必即同孔子之经也……必谓《说文》之文本即孔子之书,用以释经,且以绳诸家之谬,已恐未然、[33]。[42] 三 诠释路向:方法论循环抑或本体论循环? 汉学家乐观地认为,经学虽然遭到宋学曲解,但经义仍被完整地保存于经书之中。

[3]在乾嘉汉学家看来,时间间距乃是正确理解经义所必须克服的对象。基于此,笔者将汉学家弥合语言性断裂的工作称为语言还原法,而本文即对此进行评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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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王引之所谓吾之学,于百家未暇治,独治经。载籍极博,统之不外文字,文字虽广,统之不越六书[24]。学者之考字,因形以得其音,因音以得其义……治经莫重乎得义,得义莫切于得音[26]。二 离词、辨言与闻道:语言还原法的展开及其限度 对于治经之步骤,戴震有言:凡学始乎离词,中乎辨言,终乎闻道。

为此,他们一再强调实事求是的治学原则。对由训诂通义理一途,清初顾亭林已有表述:通经自考文始,考文自知音始[10],六经之所传,训诂为之主[11]。[28]钱大昕也说:有文字而后有诂训,有诂训而后有义理。所以从时间来谈论汉儒之学是否保存了原本的孔子之学,实为困难。

由此,训诂学即对经书或经文的务实考证。于是乎,义理可以渐求的信念异化出义理可以不求的后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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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,语言性断裂是指由于时空间隔所造成的古今异言、言语异声、南北异趣、文字异形等现象。连当时宗主宋学的姚鼐、章学诚、袁枚、方东树等人,虽对汉学家仅以考证为要而不求大义甚感不满,但都认同汉学家的考证贡献,而其为学也常常力求言之有据,如袁枚弃官山居五十年,实未尝一日废书,手评各史籍,字迹历历犹在,则亦未尝不时时考据[27]。

总体来看,汉学家在训诂考证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。正是在这种时间观念与解经理念的作用下,在汉学家群体内逐步催生出欲识古训,当于年代相近者求之[21]的信条,乃至于演化出圣贤之言,不但深远者非训诂不明,即浅近者亦非训诂不明[22]的一般训诂学原则。而汉学家之所以看重小学,就是想借此确保翻译的可靠性。第二,坚持有训诂而后有义理,无异于变相承认了训诂先于义理的治学程序,但这样一来,训诂、义理就会被割裂为两个相互独立的步骤或两个层面。在历史流变中,文字本身的形、音、义经历了沿革转换,因此,后人在识古字、读古书时,就容易因时代错位而产生误解。其一,若说汉学家普遍缺乏阐释循环之观念确有一定道理,但这并不意味着汉学家实际背离了这种循环,而只是说他们缺乏这种方法论自觉,因为这种解释学循环乃是一种存在论事实,汉学家虽未必有明确认知,却不能脱离这一循环,否则任何的解释都是不可能的。

因此,在求取义理的门径上,是否必须始于离词还是有争议的。或者说,乾嘉汉学所遵循的由训诂以明义理的准则,乃是对亭林经学即理学之精神的贯彻,如钱大昕就说:国朝通儒,若顾亭林、陈见桃、阎百诗、惠天牧诸先生,始笃志古学,研覃经训,由文字、声音、训诂而得义理之真[12]。

[57]在他看来,正确的为学之道既要重视考订,又要以义理为归。或并须晓会作者立言之宗尚、当时流行之文风、以及修词异宜之著述体裁,方概知全篇或全书之指归。

问题是,当汉学家从其选择的文本性定向来审视宋学的自我表现性定向时,就是对不同取向或不同层面的评判,虽然也能指出宋学中的不少问题,但也难免会有不太同情的误解与批评了。经明而后圣人之道明[53]。

基于这种时代观念,汉学家甚至抱有愈古愈可靠的复古逻辑,如阮元有言:后儒说经,每不如前儒说经之确。不过,当汉学家在求取原材料(且不论结果如何)的基础上,试图进一步阐发义理时,那么问题就变为,相同的材料能否确保相同的义理?答案有两个:一是材料同,则义理同,但如此一来,义理自古至今固定不变,成了僵化的东西,经学的阐发空间将十分有限,经学由此必然走向死胡同,乾嘉汉学后期之所以出现今文经学、宋学的复萌,实际也有这个原因。因而与那些后来者的解读相比,汉儒对古代先贤的解释无疑更为可信,乃至于汉儒治学传经的所谓师法家法等,亦因之而颇受汉学家青睐。胡适曾将汉学考据之法归结为剥皮主义,而剥皮的意思,就是拿一个观念,一层一层地剥去后世随时渲染上去的颜色,如剥香蕉一样。

第三,训诂明则古经明的观念,使得不少汉学家认为训诂通则义理自明,如钱大昕所谓据事直书,是非自见[47],又如王鸣盛所谓正文字、辨音读、释训诂、通传注,则义理自见而道在其中[48],乃至将训诂直接等同于义理,以训诂代义理,甚至以文字研究代替经学研究,如凌廷堪就曾指责当时学风:挟许慎一编,置九经而不习。在推衍本字或本义时,汉学家并非仅以《说文》为依据,如戴震亦有所谓一字之义,当贯群经,本六书,然后为定[52]。

汉学家指责宋学摆落汉唐,独研义理[56],但问题是,宋儒何以至此呢?汉学家主要是从宋学杂染于佛老来解释,却缺少更深层次的反思,以致最终陷入了与汉唐经学类似的迷途之中。也就是说,翻译或理解本身也总是要不断地被翻译或被理解,所以理解总是重新理解。

[58]所以汉学家还原经义的努力结果,仍有不少值得商榷之处。如阮元以相人偶来解读仁字,并将之视为仁之本义,夏炘却不无讽刺地说:果如此书之说:必有二人,而仁乃见。

当戴震说中乎辨言而辨言则舍其立言之体无从相接以心时,其所谓立言之体,就是尊经意识与道体观念的表现。因而,汉学家寄希望由此来消解时间间距、弥合语言性断裂,就必然无法获得真正圆满的经义解释。内容提要:乾嘉汉学实现了传统经学解释史上的语言学转向,这一转向尤其表现在汉学家对于语言还原法的倚重。而尽管汉学家本身遵循着本体论意义上的循环,但就其自觉性而言,除戴震、段玉裁等少数人之外,他们普遍缺乏这种解释学循环的意识,这突出表现在他们对于方法论解释学循环的人为割裂。

借用刘笑敢的文本定向与自我表达定向概念[38],大致可说:客观上讲,汉宋双方在经典诠释上其实都有当下的、现实的取向,不过,从偏重区分汉宋的角度看,乾嘉汉学家更多是采取历史的、文本的取向(文本定向),而宋儒则主要采取当下的、现实的取向(自我表达定向),在主观意识上两者选取的方向明显不同,但就双方各自的解释学处境而言,两者却又都有可被后人同情理解的一面。[2] 为何会出现断裂呢?戴震言:盖士生三古后,时之相去千百年之久,视夫地之相隔千百里之远无以异。

[16]黄侃解释说:训诂者,以语言解释语言之谓。他们不仅寻求作者或前人的理解,甚至追求比作者或前人更好的理解,而这实际上恰恰证明了汉学家并非复古主义者,而是一个真正的实事求是者,从中体现出的乃是一种客观的求是精神,以致梁启超、胡适等人竞相将之视为一种类科学的精神。

其实,单就汉学家的文本定向而言,事实上也面临着很多困难。且不论时间距离是否可以克服,单就以时间先后来研判义理的可操作性来看,实则大有问题。

最后编辑于: 2025-04-05 16:48:40作者: 青州从事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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